看了看时间,顺道去趟公司。
同事小孟看到我吓一跳。
「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把资料翻出来交给她。
「那天走得太急了,这个忘了给你。」
她放到桌上,「有事我会找你的,安心休假吧,你看你瘦脱相了。」
我低声说:「没办法,睡不着觉,整宿整宿睡不着。」
「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
她在抽屉里翻半天,找到张名片。
「我表姐,你去看看。」
「西山精神病医院?」我接过名片。
「你别怕呀,现在抑郁的可多了。」
她爽朗地开导我,「我表姐说了,这就和感冒似的,得吃药。」
我离开的时候,身后有人悄悄问:「这么多伤是怎么弄的?」
「还用问,家暴呗。」
「别瞎说。」
「瞎说啥了,她爸去世这么大事,她男的都没露脸,能是个好货?」
回到家,依然满屋狼藉。
刘斯安连地上的杯子都没捡起来,等着我回来打扫。
我踢了保温杯一脚,它咕噜噜滚到墙角,撞到花瓶上。
这是婆婆在大街上买的景德镇陶瓷。
她说这对花瓶特别适合客厅,非要摆在这里。
实际这对四不像仿青花瓷瓶与客厅丝毫不搭。
我问刘斯安,「你觉得好看?」
他憋着笑摇头,「摆在这里又不吃饭,何必计较那么多?」
说得非常随意,显得我特别小肚鸡肠。
此时我心头格外愤懑,用力踹倒花瓶。
「哗啦啦」的脆响听在耳朵里让人十分愉悦。
跨过满地的碎渣,我进卧室紧紧关上了房门。
小说《边缘之心》第5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