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的曲南奚紧紧环住徐瑾琰的脖子。
她哭的梨花带雨,抬手扯掉眼睛上的领带。
想要看清楚他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徐瑾琰轻易看穿她的用心,领带脱落的瞬间,他略微粗粝的手心覆住了她的眼。
就在那一瞬间,曲南奚发出一声呜婉转的呜咽,痛奚充盈她全身,如同五年前那场发生在盛夏里的情事重演。
身体沉浮间,没有了视觉的曲南奚,更清楚的听到了头顶旧风扇旋转的呕哑声。
起初只是在仓库的沙发上,后来曲南奚被压在货架上、窗户边、墙角……
三天。
又三夜。
曲南奚自从踏进香山别墅,就再没有了消息。
等了一天又一天的安澜,如何都联系不上她,询问经理,也是一无所获。
安澜在这个圈子的时间比曲南奚久,也比她更清楚里面的阴暗面。
被单独叫出去的女孩儿,若是一直联系不上没有消息,那……
那弄到医院抢救都是轻的,许多都会有生命危险。
曲南奚胆战心惊的等了整整三天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
夜色寂寥,仓库内没有开灯。
挡在曲南奚眼睛上的手早已经拿开,昏暗的光线下,她被折腾的生生死死了数不清多少回。
“我……我真的不行了……”
曲南奚见他还要再来,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哭诉。
徐瑾琰没理她,“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