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潋月疑惑问他:“不是死十年了?”
小厮摆手:“哪呀,活的好好的呐!”
潋月细眉皱起,不对!小时第一次跟着路闻来洛城就是参加那李执的丧礼,当时全城百姓纷纷落泪,声音震耳欲聋,她记的深切。
小厮正欲再说些什麽,就被匆匆赶来的掌柜给轰走了。
“活不好好干!屁话一大堆,滚去干活!”
“是是是。”
赶走小厮,掌柜的又转身赔着小脸:“姑娘对不住,他初来乍到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海涵。”
潋月摆摆手示意无妨,又指指面前座椅让掌柜的坐下。
“我问你,那李执当真是李执?”
这掌柜的年岁不小,应该也知晓当年那事。
掌柜的看潋月一脸认真,左右张望了一下,凑近道:“你可莫要告诉别人。”
“成。”
“那李将军啊,死了第二年又活过来了,从城外来的,说是士兵认错了,将其它将士的遗体带回,隔着棺材谁也看不见,那会都过了一年,人早烂了,看他手中有将军兵符,这才说服皇上,官复原职。”
“哦?”这麽一解释倒勾起了潋月的兴趣,问他:“将军府怎麽走?”
“姑娘你要作甚?”
“见达官显贵去。”
“你往城北一直走,看见有人放鞭炮就是了。”
“成。”
倒也巧合,这将军府和画舫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同一天办事的。
蒜蹄在潋月怀里有些不安,擡头问她:“老大要不算了,不凑热闹了。”
它可真怕潋月又出事,毕竟除了吃什麽都不会,护不住她,梵知也不在身边。
潋月摸着它的脑袋轻轻安抚:“无事,就去看看。”
将军生辰宴请全城百姓,不用请帖只要到了就有一口饭。
潋月跟着一些百姓混了一桌流水,听他们谈论八卦。
“这李将军的名声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是啊是啊,居然连个窑子画舫都比不过。”
“害!得了吧,那画舫里面姑娘如何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李将军若是个美人说不定还能比一下。”
“李将军不是美人他房里有美人啊不是,几个从府里出来的小妓都说将军房里挂着一副画像,画的正是曾经那画舫头牌银杏!”
“倒真是痴情。”
“屁!将人接走又不给名分,挂念糟糠亡妻又吊着人家姑娘。”
“妓而已,玩玩就是了。”
听着这几人的讨论潋月心里隐隐有了头绪,这李执是个渣男?那就是说银杏说不定就是她要找的痴人?
今可是来对地方了!
潋月一双桃花眼里闪着精光,往前探身子加入他们讨论:“敢问那银杏现居何处?可还活着?”
“在城南画舫对面的银杏林,死了活着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