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玉离笙笑着道:“师尊扮小狐狸给你看,好不好?你摸摸师尊的耳朵。”
“扮小狐狸也不行!扮什么都不行!”
“那……扮垂耳兔,好不好?”玉离笙比划了一下,“耳朵很长很长,白毛兔。”
“扮兔子可以。”许慕言冷着脸道,“还得在耳朵上,系蝴蝶结!”
“可以。”
“还得是粉色丝带!”
“好。”
“脖颈上得戴铃铛!”
“行。”
“师尊啃胡萝卜给我看!”
“只要你高兴,通通都依你了。”
如此,许慕言这才消了气,但没有完全消气,抱臂吩咐道:“我身上脏,师尊去打盆水给我洗洗。”
玉离笙随手一个清洁术。
“好了,现在干净了。”
“不行,没诚意!”
玉离笙道:“那就再来一次?师尊帮你清理干净。”
“算……算了,看在师尊认错的份上,这事就算了,晚上师尊记得扮兔子给我看,现在我饿了,要吃饭。”
许慕言可不敢再来一次了,再来一次,他命都没了。
穿戴齐整之后,许慕言又洗了把脸,然后就去敲门叫小九吃饭。
哪知才一走到门边,就看见脚下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
许慕言气得要命,正好找到了出气筒,一脚就踢了过去,那黑蛇啪叽一下,飞扑到了门板上。
再啪叽一声跌在了地上。
黑蛇缓缓睁开眼睛,用尾巴尖尖揉了揉撞痛的脑袋,然后冲着玉离笙乖乖巧巧地喊了一声:“师公。”
玉离笙:“嗯。”
“嗯什么嗯?小黑蛇,我可告诉你,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小九是人,你是蛇!你们就是不般配,这辈子只要我活着,你们就绝无可能!”许慕言怒声道。
黑蛇满脸迷茫:“猪门是什么意思?我不是猪,我是蛇。”
“我把你打得像头猪!信不信我拿雄黄粉洒你?”
一听见雄黄粉,黑蛇果然就害怕了,卷起尾巴央求道:“岳父大人……”
“谁是你岳父大人?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那我喊你什么?”
“随你怎么喊,就是不能喊岳父!谁是你岳父,滚开!”
许慕言寒着脸,又一脚把小黑蛇踢开。
正准备推开房门时,房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小九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揉着眼睛道:“爹爹,你在跟别人吵架吗?”
“没吵,你醒了啊,爹爹是来喊你下楼吃饭的。”
许慕言一边说,一边挡住小黑蛇,把小九往屋里推。
还不忘暗暗给小黑蛇一个眼色,意思是,只要小黑蛇敢出现在小九面前,就要把他剁碎。
小黑蛇卷着尾巴,害怕吓到小九,垂头散气地游走了。
还一步三回头,满眼依依不舍。
吃过早饭之后,许慕言就提议立马上路。
一刻都不想逗留,生怕黑蛇又过来死缠烂打。
行过之路,洒满了雄黄粉。
可即便如此,小黑蛇还是偷偷跟了上来。
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即便被雄黄粉伤得体无完肤,游走后的地面上,拖出了长长的血痕。
一直到晚上,就地休整,许慕言也不放心留小九一个人,眼睛全程死死盯着小九不放。
即便小九睡着了,也要陪在身边。
许慕言突然道:“你到底想如何?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黑暗中,就听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草丛里传来,小黑蛇游了出来,没敢靠近,远远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