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在旁边介绍:这种是玉米鲜虾馅的、那个是时蔬虾干馅的、还有香菇鲜肉的、干贝鲜肉的……
“膳房的人还说了,有的里面包着银线,要是吃到了,保准这一年的运气都好呢!”
宋妙容一听就笑了,“那我可得赶紧吃,说不定能讨个好彩头呢。”
庄韫兰也低头吃。
才吃了一个飞鱼籽鲜虾馅的,芙蓉慌慌张张的进来了。
“主子、宋主子,”她行完礼匆匆说,“昭华殿出事了,好像是朴选侍被纸炮吓到了,已经被人抬回去了。”
殿内的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妙容明显有点慌了。
她放下吃了一半的扁食说:“那……我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得回昭华殿去看看,等着殿下和娘娘回来啊?”
庄韫兰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要不……”她和宋妙容商量,“你先在我这儿待着吧?昭华殿那边应该正为这事儿忙着呢,我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万一……”
她没再继续说。
不过宋妙容也明白了。
她应该庆幸自己今天不在昭华殿,要不八成得沾一身腥。
“你说的对,”她稳住心神重新坐下,拍了拍胸口说,“庄姐儿,你今天真是救了我一次。”
两个人紧张兮兮的坐在罗汉床上等消息。
宋妙容手指无意识的缠着玉佩的穗子,突然小声问庄韫兰:“你说……这该不会是我乌鸦嘴了吧?”
她想起她昨天好像说了一句“就算是真生了”……
可、可她真就是随口一说啊。
宋妙容虽然不喜欢朴选侍,但也真没想咒她。
“你别瞎想了,谁嘴能有那么寸啊?”庄韫兰按住坐立不安的宋妙容,“不过你这话最好也别再跟别人说了,免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宋妙容又点了点头,继续缠她的穗子。
没多久,太子妃和沈昭仪回来了。
又过了会儿,王妃、公主、外命妇们全都到了,听说在太子妃的正院待了一个时辰才走。
然后太子也回来了。
太子妃身边的宫女来传人了:请庄才人和宋才人移步去朴选侍那儿一趟。
庄韫兰和宋妙容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不会今日这事儿真的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