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的母亲从来瞧不上夏家,对夏朵无感,奈何许父一心巴结,打小算盘。
两家联姻,无疑利益最大化,有了夏家帮衬和扶持,他许重山脱离许重魏母亲,也就是聂氏指日可待!这些年寄人篱下,许父早就受够,都说糟糠之妻,可许父却又厌烦许重魏的母亲,还有许重魏这个儿子!一见到许重魏,许父就想起之前倒插门,被人瞧不起的耻辱,他一大男人在聂氏面前永远,永远矮一头。
聂氏霸道,说一不二,没有女人味。许照母亲许夫人温柔,体贴,才是许父心目中真正娇妻形象,所以,许重山对外一直宣称许夫人为正宫,而聂氏,不计较不问因,她看透许父。
不知为何,如今,聂氏带着许重魏重返许家,如何让许父睡得心安理得?巴不得将两人除之而后快。
“趁还没真正定下来,你还有别的选择,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并不觉得许照可依靠之人,包括她的母亲。刚才大厅,她对你的态度懒洋洋,我一旁看着就难为情,更别说等你嫁到许家。”
“舌头伸太长会被割,手伸太长同等道理。”
背后说人坏话最怕当事者出现,夏朵万万没想到许夫人出现小花园误听一二,她慌乱替宁姝解释,“伯母,姝姝与我自幼相识,情同手足,她心直口快,并无恶意,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
“夏朵,虽说你和我儿子的婚事双方父母还没开始操办,但你也算半个许家人,我许家条律分明,最忌讳“祸从口出”“嚼舌根”。”
“伯母…下次不敢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许家好歹名门大户,讲究体面,若未来儿媳交友不慎,传出去不光是你,我儿子面上都挂不住。”
夏朵惶恐。
许夫人唯爱团扇,轻轻晃动,阵风吹过不瘟不火,实则一煽就燃。
“还没过门就这般吝啬,条条约约,真要嫁到许家,朵朵岂不受你一家人欺负?”宁姝一语切中要害。
“姝姝,快别说了…”
许伯母觉好笑,团扇一指,漫不经心。
“丫头,我可从来没求她来我家找罪受,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当,既然来了,相夫教子,以身作则,孝敬长辈这都是她理所当然的。抛开这些不谈,我儿天资聪颖,长相风度翩翩,厮守,根本不缺姑娘喜欢的,上赶着送上门的应有尽有。”
“婆婆,既然你儿像你说的这么好,为何还与夏家联姻?不应该独当一面,自立门户?反而喜欢不三不四的女人,伤风败俗。”
“丫头,你说我说话刻薄,你何尝不是。”
不三不四,多半陈漫。
她对陈漫丫头颇有好感,会来事,有眼力劲。
夏朵,空花瓶,徒有其表,帮不上许照什么忙。
“婆婆可知“宁”字怎写?”
许母出来许久已经索然乏味,忽视宁姝,对夏朵说,“来许家就得按许家规矩办事。听明白了吗。”
“是,伯母…”
宁姝追上去,依依不饶。“婆婆莫非…不识字?好说,有机会,我定亲自教婆婆写“宁”。”
“多管闲事。”
…
许夫人离开,宁姝挑眉,仿佛看见夏朵未来,“看见了吗,这以后就是你朝夕相处的婆婆!如果许照再不向着你,等死吧!”
“姝姝,我们不对,不应该背后说三道四,伯母她言之有理,没有敌意。”
“白痴。”
“姝姝…”
“我不管你了。你爱嫁就嫁,后悔莫找我。”
宁姝生气,夏朵又哄。
“我知道你为我好,为我考虑,我感激不尽。可姝姝,我真的很喜欢许照,如果能嫁他做他妻,这些我都可以接受的!而且,伯母说不定刀子嘴,豆腐心。”
“刀子嘴豆腐心?呵,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好了姝姝,我们回去吧。”
“不见许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