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漫上午活力满满,下午就变得死气沉沉。
出差路上,余念秋注意到陈漫默不作声不像她平常风格,他开导陈漫,“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这种事你可以直接去问许照。”
“我问不出口。”
“是问不出口,还是怕许重魏下手,你和许照之间的关系会因为他变得奇妙,讲不上来的感觉,尤其你们俩才在一起没几天。”
余念秋真的很懂。
“我错怪了徐淑怡。”
“大婚在即,她的确没时间没功夫儿对付你。”
嗯,她间接性毁了徐淑怡人生中最重要,最值得纪念的时刻,还有霍矜辞,他们俩现在肯定恨死自己了。
尤其徐淑怡。
仇恨更深,更浓。
“为什么同我说这些。”
她本可将错就错,一直错下去蒙在鼓里,这样一来,就不会烦恼真是许重魏以后如何面对许照,虽然许重魏是许重魏,许照是许照,但余念秋的话点醒,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殃及无辜,身为许照的女朋友,自己无所谓,可她的父母,她的礼礼…其中任意一个遭遇不幸,她都接受不了。
“别继续想了,越陷越深容易内耗自己。”
“我忍不住。”
“不一定就是许重魏。”
“我爸差点一命呜呼,生死永别,我妈,还有我的礼礼不能再接连有事。”
…
到了出差城市已经晚上八点,陈漫中午就没吃,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迅速给余念秋,自己办了住房手续,陈漫把行李放进去没收拾就去附近买了晚饭,顺便给余念秋带一份。
作为他的秘书,忌口爱好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敲门进去的时候,余念秋已经洗完澡电脑办公,“副总,我给你打包回来一份馄饨,给你放这。”
“嗯。”
陈漫不多停留,打扰,关门的前一秒,她好像听见了霍矜辞的声音。
【你先过去,我稍后就到。】余念秋说得没错,明天工作,霍矜辞也在。
到了出差地方,并非陈漫所想高楼大厦,而是一所建筑,装修极其普通,简陋的幼儿园,幼儿园内十名小朋友左右,出来接待的是幼儿园的院长,很大年纪,白胡子发发,杵着拐杖。
“院长年纪大了,耳朵听不太清,不宜与各位交流,就由我来负责接待。霍先生,余总,这边请,小朋友们都在后院玩。”
经小邓姑娘全方面细细介绍,陈漫了解,这是一所“孤儿院”建成的幼儿园,这里的小朋友都在三四到五岁之间,他们之前生活在穷山僻壤,天灾人祸,他们的父母永远离开他们,老院长无儿无女见孩子可怜,自掏腰包建下这所幼儿园。
挪步后院,半路,周莓出现,陈漫很意外。
余念秋可没说周莓也在。
她与周莓互识。
周莓看见陈漫也发出奇讶,“陈漫?!”
“好,好巧。”
“是挺巧,没想到你如今居位余总秘书。”
“副总不嫌我笨,给我口饭吃。”
“挺好。我们稍后再叙旧吧。今日,我陪霍矜辞来谈助学金一事。”
“嗯好。”
霍矜辞果然是因为周莓不要徐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