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将事情处理好后,去你院里陪着你呢。。。”
宁氏颔首,面色淡淡的开口,“嗯,我只是路过,顺道来看看侯爷,这是发生了何事?”
她目光扫了一眼萧霆墨见他一脸轻松,又看向萧霆衍,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一块,心里顿觉痛快,目光再看向陶姨娘时,见她虚伪做作的假意掩面哭泣眸光不由得一颤。
好一个会演戏拿捏人的狐狸精。
明明她算计了整个侯府,却还能做出这般委屈的白莲花表情,当真是。。。不要脸!
宁氏一脸平静的和桂嬷嬷对视了一眼,后者便心领神会的做起了嘴替——
“哎呦,什么事情需要陶姨娘如此这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家夫人怎么你了呢?”桂嬷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
“这说到底,不就是世子教训了二少爷吗?世子说嫡长子,教训府内犯了错的少爷小姐也并无不妥之处,陶姨娘何必做出这幅天塌下来的模样,平白的惹侯爷和夫人不快呢?”
“咱们镇国侯府也不是一般小门户,府内不兴外头的勾栏做派,陶姨娘也入府二十年了,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桂嬷嬷的话一出口,陶姨娘就止住了哭哭啼啼,她先是愣了一下,眼神波光流转间就已经将镇国候、宁氏的脸色看在了眼中。
她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又正了正身子,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嬷嬷说的哪里话,我只是风沙迷了眼一时间没忍住罢了——”
说着她眼神看向镇国候,满眼的魅惑,“侯爷乃是府里的天,妾身怎会如此不懂事,惹侯爷不快呢。”
目光触及到宁氏的时候,她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至于夫人那就更加不敢了——”
“这府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夫人一向宽容大度又仁善,若非当年夫人大度我也进不来这侯府,这么多年妾身时刻感激夫人的仁慈,半点不敢造次。”
说着陶姨娘做出一副恭敬畏惧模样,想极了受气小媳妇。
她的这番做派惹得宁氏古井无波的眼底,有了一丝恼怒!
“呵呵呵。”她冷笑了几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宁氏。
陶姨娘更是一脸疑惑的蹙眉——今日,这宁氏怎么如此奇怪?
往常不是端着她世家贵女的身份,凡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只为了显得她大度吗?
如今,她都已经将对方捧的高高的,她怎么没有一丝愉悦,倒还冷笑起来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陶姨娘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便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氏,半点不敢松懈。
镇国侯也是一脸紧张和不解的看向宁氏。
宁氏对众人的目光不以为意,她端起一旁的茶水饮了几口,思绪流转间,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陶姨娘身上。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间——
陶姨娘不由得心中忐忑不安。
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她的心头油然而生。
“夫,夫人。”她看向宁氏,紧张的开口,“妾身难不成哪里说错了?或是做错了?”
她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一双眼眸充满了晶莹的液体,让人一见就会心生怜悯,就如同二十多年前一样。
装柔弱、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这向来是陶姨娘的拿手好戏。
她这样的人,留在侯府还真是屈才了,明德帝的后宫才是她的该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