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的路上,傻柱琢磨着找机会给陈翔一闷棍。
他这么做可不单单是替聋老太出气,还有讨好秦淮茹的用意。
自从秦淮茹嫁进院里的那一天,傻柱就沦陷了。
这就是所谓一眼万年。
甚至还写过一段时间日记,记录暗恋秦淮茹的一点一滴,后来被不懂事的小雨水翻出来了,他才把日记本给烧了。
当然,他不知道自己写的是日记,只当是找了一个抒心情的渠道。
成年后傻柱也相过几次亲,他的条件很高,完全是比照秦淮茹的模板找对象,所以要么是他看不上女方,要么是女方嫌他有个拖油瓶妹妹。
婚姻大事也因此一拖再拖,一直拖到现在。
值得一提,现在易中海还没有把傻柱当养老人,秦淮茹也没有把傻柱当血包,所以也就不存在破坏傻柱相亲这一说。
娶不上媳妇完全是傻柱自身的原因。
话又说回来,其实傻柱和贾家关系相当不错,和贾东旭也是称兄道弟。
秦淮茹刚嫁进来时,何雨水才七八岁,平时傻柱上班,都是秦淮茹或者一大妈照顾何雨水。
“吆,东旭哥,我贾婶刚被抓,你这就要喝酒,怎么个意思?”
傻柱和聋老太刚进院,就看到贾东旭拎着一瓶酒往易中海家走,傻柱忍不住问了一嘴。
“傻柱,没你事,我找师傅帮帮忙。”
贾东旭根本没心思搭理傻柱,随口应了一句就进了易家。
“嘿,喝酒怎么能少得了我,东旭哥,我送了老太太就过去,你让一大爷多准备一双筷子。”
傻柱对着易家房门喊了一声,连带扶聋老太的度都快了几分。
他除了一身毛病外,还有两大爱好,一是凑热闹,再就是喝酒。
“傻柱子吆,你慢着点,奶奶我的腿要断了。”
聋老太不轻不重的拍了傻柱一下,随后道:“柱子,你去了我先别急着走,给奶奶做碗面吃。”
傻柱一听当即停了下来,“那还麻烦什么,干脆去一大爷家吃得了。”
“说你傻你还真傻。”聋老太道:“你东旭哥找你一大爷有事说,你又帮不上忙,着急进去做什么?让他们谈完你再去,你一大爷还能少得了你的酒?”
傻柱摸摸脑袋,琢磨着还真是这么回事,憨憨的笑了。
易家。
桌上一盘辣椒炒肉,一盘花生米。
换在平时,贾东旭早就忍不住下筷子了,此刻却有些食不知味,只一个劲的喝酒。
“东旭,别醉了,你妈那边说不定什么时候需要你呢。”
“师傅,您真的没有办法救我妈吗?”
贾东旭一脸苦涩。
易中海为难道:“东旭啊,要是公安不介入还好,人都已经被带走了,证据确凿,你妈也亲口承认了,这就是铁案,我实在是没办法。”
听易中海这么说,贾东旭稍微有些失望,不过仍不死心,“老太太呢?老太太不是认识咱们厂长吗?咱们厂长的级别可比派出所所长大,师傅,您帮我去求求老太太吧。”
易中海再次摇头,“不是一个系统,根本插不进去手。”
事实上,现在的政府各部门,大多数都是革命战友,即便不是,串联两三个人也都拉上关系了,只要杨厂长出面,派出所多少会给些面子,至少会轻判。
但,易中海已经和一大妈商量好了,怎么可能帮贾张氏脱罪。
贾东旭只有易中海和聋老太这两个门路,眼看两个路子都断了,他眼睛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