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胡大哥。咱们今天就先当喝个平手,改日再拼个胜负行不行。”李思彧一把扶住了差点摔到的胡阿德。
胡阿德一把甩开李思彧:“你,你害怕了。害怕也晚了。”
说完,胡阿德拎起酒坛子,又开始猛灌起来。
“哎,哎,酒不是这么喝得啊。”李思彧上前想要拦住胡阿德。
可是胡阿德力气奇大,哪怕是现在他喝得酩酊大醉,李思彧都没法撼动他分毫。
“好!我跟你结拜还不行吗?你别喝了!”李思彧见没法阻止他,忙大喊一声。
听到这里,胡阿德忙放下几乎已经空了的酒坛子。试探地问道:“真的?”
李思彧忙对李将军插手行礼:“将军,借刀一用。”
李将军对身边侍卫点了点头,士兵拔出腰间小匕首,递给了李思彧。
李思彧也不墨迹,倒下两碗酒,然后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滴下几血来,然后把匕首递给了胡阿德。
胡阿德摇摇晃晃地拿起匕首,在自己手上磨了半天,才把手指磨破点皮,又挤了半天,才滴下几滴血来。
两人端起酒碗,煞有介事地跪下。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李思彧,我胡阿德今天结拜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李将军见他们结拜完,胡阿德又喝得差不多了。于是忙吩咐侍卫带胡阿德下去休息。
此时的胡阿德基本已经是半昏迷了,除了还在那一直叨叨着,说自己还能喝,今天要跟兄弟喝个痛快之外。两个士兵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胡阿德,一使劲,胡阿德竟纹丝未动。
“这胡人好生厉害,都醉成这样了,我两个侍卫还架不走他?”
李将军顿时来了兴致,把袍子的下摆往腰带里面一塞,走到胡阿德身边,摆手示意两个侍卫下去:“胡老弟,你吃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胡阿德摆了摆手:“我没醉。但是我肚子好像有点疼啊。”
“胡阿德,你现在出现了胃出血症状,请允许我出动医疗机,或者直接传送回飞船进行医治。”人工智能对胡阿德说道。
“你才胃出血呢,别耽误我喝酒。待机!”胡阿德不满地说道。
李将军不听胡阿德鬼扯,上前弯腰抱住胡阿德双腿,双脚蹬地,核心发力。一使劲,自己差点重心不稳摔倒。胡阿德依旧纹丝不动。
“这胡人是铅铸的吗?怎么抬都纹丝不动啊。”李将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这时,胡阿德的脸已经极为扭曲了,他蹲下来,弯着腰,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不对啊,胡大哥,你怎么了?”李思彧见胡阿德状况不对,忙上前问道。
胡阿德疼的说不说出来,只是躺在地上打滚,
“去!快去把大夫喊来。”李将军忙命令道。
军中本来就有不少随军医官,折冲府里也都是有大夫的。侍卫跑步下去喊人,没多久,就一个拎着药箱的老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而此时的胡阿德已经在地上打滚了好一阵了。
李思彧把胡阿德扶到长椅上,关切地看着他,医官看了看胡阿德的眼睛,又把了会脉。
“无妨,气虚失血,待卑职先开副方子,再施针。”
医官说完,拿出纸笔,舔了舔分叉的笔头,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
“去府内药房拿药,煎好送来。”医官把药方给了一个侍卫。
然后医官从药箱里拿出一卷银针,一个酒精炉,用点燃炉子,烫了烫银针。撩开胡阿德的衣服,拿着银针就戳了下去。
“奇了。怎么戳不进去啊。”医官看着银针,就像戳进棉花一样,但是银针已经被戳弯,却没能没入胡阿德皮肉分毫。
李思彧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来,之前胡阿德有个手镯,还送给童画一个。童画戴着那个手镯,任凭红道人轰出一道符咒,童画竟安然无恙。
想那红道人的实力,全力一击,童画没有任何法术防护,全靠肉身硬扛,毫发无伤。那时候胡阿德说了,就是那个蜈蚣样的手镯。现在医官怎么施针,都戳不进去,想必也是那个手镯搞的。
“坏了,难道这胡人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医官有些疑惑。
真是网上那个明梗应验了,如果超人阑尾炎犯了,怎么给他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