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好说话就想多做他们一些用不着的生意,真是算盘打得响啊。
其实盛时鸢将这一家子买下也不是不行,可盛时鸢并不想要那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女被打,却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好像不是一家人一样。
要是一起买回去,用那种窝囊懦弱的男人,她可不放心。
“夫人说笑了,小人哪有这麽大的胆子。”
管事心虚,不敢看盛时鸢,但嘴巴却依旧硬得很。
“我看你很敢。”
话不投机半句多,盛时鸢已经没有兴致在这家牙行选下去了,有这样的管事,这牙行还能做这麽大,真是怪事。
盛时鸢转头就拉着王雯倩往外走,一路上那管事一直在挽留,却挽不回盛时鸢的心。
整个京城又不止这一家牙行,盛时鸢就不信找不到更好的。
没有停留,几人来到西街第二大的牙行,这边生意虽没有第一家那麽大,却依然有不少人在进出。
“几位客官,请问需要点什麽?”
“想要买些下人回去。”
盛时鸢将自己的需要再次说了一遍。
“几位这边请。”
跑堂小哥听完便将他们领到了後院,这里没有那种露天的大铁笼子,里面的人虽然穿着朴素,但精神状态看着要比前一家好多了。
“夫人,这几位便是符合您要求的人,不知需要买几位呢?”
面前站了五个人,一个厨娘,一个马夫,一个丫鬟,一个做杂事的婆子,只不过那个婆婆带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孙子。
“介绍介绍自己吧。”
盛时鸢面容平静地点了点头,这些人看起来都还让她比较满意。
“奴婢名叫小草,今年十二,京郊大河村人,因家里负担重便将奴婢卖到了牙行,奴婢跟母亲学过一点刺绣,这个帕子便是奴婢自己绣的。”
小草上前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块绣着竹叶的帕子递给盛时鸢,盛时鸢接过便交给了婆婆王雯倩。
毕竟买下後是要去服侍她的,自然需要她自己满意才行。
“娘,您看看。”
王雯倩接过帕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布料虽有些粗糙,但做工针脚还算细密。
“可以。”
“那好,我再问她几个问题,要是还行就她了。”
盛时鸢见王雯倩满意後,才又问了小草几个关于她家的问题。
发现她不是那种被卖後,还一心想着补贴自己原生家庭的人,才点头决定买下她。
吃里扒外的奴才,她这个小庙供不起。
剩下的便简单多了,马夫和厨娘并不是签的死契而是活契,要是不满意可以随时解约退回,至于剩下的那个做杂事的婆婆只要忠心就行。
选完人,一共花了盛时鸢四十两银子,丫鬟和婆子签的是死契,价格贵些,一个十五两,一个十两,剩下两个马夫和厨娘则便宜些,一个八两一个七两。
买完人,留下地址,约好时间,到时候牙行会将人送上门,同时他们的卖身契也会一起送到她手上。
“娘亲,累了没?要不要去茶楼休息会儿,还是去逛逛京城的大街?”
将买下人的大事处理完,盛时鸢感觉一身轻松,虽然一个完整的府邸,这点人手完全不够,但目前先捡着重要的位置填上吧。
“我还好,不是很累,时鸢可是累了?玦儿说你体质从小就不是很好,可要注意温养身体啊。”
王雯倩摇摇头,在王氏,她很少出门逛街,毕竟自己是孀居的寡妇,还是少出门为好,而且出门需要去向嫂子报备,她不愿意去劳烦别人。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主动出门的,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正大光明的逛街,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多谢娘亲关心,我也感觉还好,那我们就先逛逛吧,马上便是中午了,等会儿媳请您去聚味轩尝尝我们京城的特色美食。”
盛时鸢想了想,将接下来的行程都大致计划了一下。
“那感情好呀,我都好久没吃过聚味轩的菜式了,也不知道和十几年前相比,味道有没有改变。”
王雯倩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聚味轩依旧在京城屹立不倒,当年玦儿他爹最喜欢聚味轩做的酸甜口的松鼠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