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未出嫁的时候,曾经看上一株仿真迎客松,哥哥却说那种植物不美观、仿真的也不吉利。
我才明白,原来景家栽种那块地早就被娜娜预定了,所以我的喜好,无关紧要。
搜索文件时,无意中发现一份保险。
半年前哥哥给我购买航旅险,受益人以前是我丈夫,但不久前改成娜娜。
上面条款清晰明白的写着,如果我出境遇到任何意外,娜娜将会得到一笔巨额回报。
我牙齿都要咬破,身体的疼,却比不上心上的疼半分。
到底是为什么,我最重要的男人,要这样对我?
翻看,看到哥哥在娜娜生日会上的一段录音。
“二十年来最大的幸运,就是你来到我的身边。”
我难过极了。
娜娜是他的一切。
那么我呢?
景家的生意不是一直这样好的。
在我读中学的时候,景家因为资金链断裂,险些破产过。
为了能让哥哥继续学医,我放弃了自己学费高昂的舞蹈才艺,又从私立转到普校。
父母花了足足四年才挺过来。
在那四年里,哥哥在医学院的学费住宿费生活费,都是我一晚一晚的在酒吧卖场,忍受老男人的骚扰、忍受声带裂开嗓子快坏掉的痛苦换来的。
因为景慕是我最爱的哥哥,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我宁愿放弃自己的梦想,甚至牺牲自己的健康,都要成全他的热爱。
可是我的所有付出,所有辛酸和泪水,又换来了什么。。。。。。
我平静的躺在病床上,眼神空茫的看着天花板。
没有哭。
眼泪早已流干。
我甚至笑了出来。
天快亮时,我的邮箱收到一个委员会的来信,要求我提供举报材料。
我行动不便,没法走动,当然集齐不了很多材料。
但是我电脑里有多年来做试验的各种数据。
仅凭这些原始数据,都有极高科研价值。
我花了几小时整理,然后发了过去。
那边很快安排对接人和我沟通。
接完电话后,那边提到海外一个秘密项目,而且那边的医疗条件比国内完善很多,尤其是在仿生器官领域取得突破。
换句话说,如果我去到那边,还是有一定痊愈希望的。
我说我考虑。
挂断电话,我就准备注销身份的事情。
傅天凌推门而入。
小说《富姐将孕晚期的我开盒,罪魁祸首却是我老公》4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