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为他是熊猫,而熊猫对温泉不感兴趣,捧读的严重。
五条悟拳头硬了:“等着吧,老子一定会找到喜欢旅行的后辈的!”
*
“绑架初中生是违法的,五条先生。”戚月白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粉毛少年。
看起来比他家里的孩子们大一点,和被夏油杰和五条悟争夺的那个刺猬头少年同龄——是的,在遇到那个名叫伏黑惠的初中生放学后来盘星校训练后,戚月白就发现了这一华点。
夏油杰这个看起来正常又情绪稳定的人,竟然才是暗戳戳犯贱的那个。
例如五条悟坐在秋千杆上看学生训练岁月静好时,夏油杰会带着伏黑惠路过,并夸他不愧是自己的首席弟子。
五条悟直接炸。
再例如会问出‘喜欢夏油老师还是喜欢五条老师’这种魔鬼问题的人,也是夏油杰。
五条悟走流程炸。
反正,就等待收拾行李去京都独家的一个下午,戚月白见证了鸡飞狗跳的世间百态。
结果临近出发的清晨——五条悟干了个惊世骇俗的事情。
“我还以为能抓到你们晨间黏黏糊糊说情话呢,月白。”五条悟失望的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两人。
戚月白想起昨晚一脸阴暗的讲:「明明知道月白君在做正事,但就是不爽呢」的某人,看了眼安静坐在餐桌边,用面包擦盘子里的菜汁吃的腮帮子鼓鼓的果戈里,随手理了下衣领。
“想多了,我们是柏拉图。”
还好他一直有早起练拳的习惯,后来还追加了个给喜欢坐在边上看他练的果戈里做早饭,看他吃完再练的条目。
总结,来晚了。
“发生了什么,是要赎金的绑架吗,喂喂,请放过我!听得到吗,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柏拉图什么,我想的那个吗,竟然真的存在!”
戚月白扫了眼扭动的很剧烈,也很聒噪的粉毛少年,动作微不可查的一滞。
“所以这孩子是谁?”
不是咒术师,但为什么感觉很怪?
五条悟举起一根手指,介绍道:“是来自仙台的虎杖悠仁同学,也是宿傩的容器。”
虎杖悠仁艰难翻了个身:“什么容器,盛奶酪或者白米饭的碗吗?”
“欸?”戚月白理解了两秒钟:“受肉啊。”
和没被杀死的原身一样,与某个咒灵完美契合的身体吗。
“没错!”五条悟点头:“不过是还没来得及被咒灵受肉复活的那种!”
虎杖悠仁以全身力气呐喊:“有没有人理我一下啊!”
然后他发现声音似乎一点没传出去,呆楞两秒,发现一直坐在餐桌前没说话的那个白发男人手放在披风里,另一只手涂手掰了块新的列巴,沾上黄油啃啃啃。
戚月白疑惑:“道理我懂,所以你为什么要把他捆起来?”
“因为……算了,你自己看吧,月白。”
五条悟从兜里拿出一个被发黄绷带捆住的长条状,戚月白认出那是两面宿傩的手指,先祖在游乐场和户隐神社分别得到一根,都是羂索拿出来做局的。都封印在先祖的领域里。
他把绷带,也就是封印一点点拆开,露出其中紫黑腊化手指的真容。
手指被剥离的瞬间,虎杖悠仁瞳孔一缩,像强力磁铁的同级相斥一样,嗖的蹬地面弹起,奈何手脚都被内涵诅咒的绳子捆住,只能用牙齿咬着吊灯悬在天花板上。
看起来像一条绝望的腊肉。
五条悟把手指往上举了举,再往下拿,虎杖悠仁便开始做引体向上,进化成一条绝望的蚕蛹。
然后他松开手,手指瞬间变得有万钧重,重重砸在地上。
以此来证明,不是虎杖悠仁怕手指,而是手指怕虎杖悠仁。
“你发信息说羂索去过仙台,恰好咒监会记录仙台有放置两面宿傩的手指用来辟邪,我就去了一趟,果然发现手指不见了,追着残秽到一个巷子里,结果发现了一头撞昏过去的他。”
五条悟捡起手指,重新把封印缠好,虎杖悠仁才从天花板上掉下来。
“然后我发现虎杖体内有两面宿傩的手指,不过是被封印状态,哦,对,还有你的咒力,混在手指里。”
“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