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补给没了
城外荒野,风沙漫天,国军残部踉跄撤退,士兵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身后,日军追兵的炮火轰鸣,尘土飞扬,铁甲车的履带碾压着枯草,步步逼近。
陆阳赶到时,正见国军指挥官——一个满脸血污的中年军官,带着残部退守一座低矮山岗。他上前一步,低声道:“我是特派员周云,谁在指挥?”
军官喘着粗气,敬了个礼。“我叫李铁柱,部队打散了,就剩这几十号人,日军火力太猛,我们顶不住。”
陆阳冷笑,拍了拍他肩膀。“顶不住也得顶,跟我来。”
他迅扫视地形,山岗虽低,但两侧有狭窄峡道,正前方是一片开阔地,适合狙击。他转向李铁柱,沉声道:“带你的人守住峡道两侧,我来断后,日军一个也别放过。”
李铁柱一愣,随即点头,带着残部迅散开。陆阳则带着柳如烟攀上山岗顶端,俯瞰下方。
日军先锋已逼近开阔地,百余人列阵,步兵在前,铁甲车殿后,机枪手架起火力点,杀气腾腾。
陆阳架起“青龙”,瞄准镜中映出日军指挥官——一个骑马的军官,正挥刀指挥。他低声道:“如烟,带人埋伏峡道口,等我信号。”
柳如烟领命而去,陆阳眯起眼,准星锁定指挥官,扣动扳机。
“砰!”枪响,子弹划破长空,指挥官眉心爆血,翻身落马。
日军阵脚大乱,士兵四散寻找狙击点,铁甲车轰鸣着转向山岗。陆阳冷笑,迅换位,瞄准一辆铁甲车的炮手。
“砰!”第二枪,炮手应声倒下,铁甲车失控撞向旁边的步兵,碾倒一片。
“老魏,炸车!”陆阳低喝,通过耳麦指挥埋伏在侧翼的老魏。
老魏带人从峡道侧面冲出,手雷精准掷向铁甲车群。“轰!轰!”爆炸声震天,火光吞噬两辆铁车,碎片飞溅。
陆阳趁乱第三次开枪,子弹击穿机枪手的头颅,机枪哑火。他低声道:“李铁柱,两翼包抄!”
李铁柱闻声,带着国军残部从峡道两侧杀出,刺刀映着火光,刺入日军阵中。士兵虽疲惫,但在陆阳的鼓舞下士气大振,喊杀声震耳。
日军步兵被打得措手不及,阵型散乱,陆阳趁势第四枪,击毙一名试图重组队伍的日军小队长。敌军彻底陷入混乱,步兵开始后撤,铁甲车却试图硬冲山岗。
陆阳冷哼,翻身跃下山岗,短刀在手,冲向一辆铁甲车。他攀上车身,一刀刺穿驾驶员咽喉,血溅车窗,再扔出一枚手雷,跳车撤离。
“轰!”铁甲车炸成火球,残骸堵住日军退路。
“如烟,动手!”陆阳低吼,柳如烟带人从峡道口杀出,火油泼向日军后阵,火把点燃,烈焰封住退路。
日军被前后夹击,陷入绝境。陆阳站回山岗,架起“青龙”,第五枪击毙一名日军机枪手,第六枪打爆一辆铁车的油箱,火海吞噬残敌。
李铁柱带人从两翼收紧包围圈,刺刀与日军短兵相接,血肉横飞。陆阳冷眼旁观,第七枪击毙最后一名试图突围的日军军官。
战斗持续半小时,日军百余人全军覆没,铁甲车化为焦炭,荒野恢复死寂。
陆阳站在山岗,点燃一支烟,低声道:“日军,这局我赢了。”
李铁柱走上前,满脸敬畏。“周兄,你这枪法,简直是神了!指挥也滴水不漏,我们这帮残兵能活,多亏你。”
陆阳冷笑,拍了拍他肩膀。“别谢我,守住山城才是正事。你的人,跟我回城,重整旗鼓。”
李铁柱点头,眼中燃起斗志。陆阳转身,带着国军残部撤回山城,身后是满地焦土与敌尸。
回到照相馆,他召集所有人。
“老魏,日军先锋已灭,但这只是开胃菜,后续部队不会善罢甘休。”他沉声道。
柳如烟道:“陆阳,我查到日军主力可能在城外三十里集结,准备强攻。”
陆阳眯起眼,冷哼。“好,三十里,我去会会。”
叶宛如走进,手持一封盟友的信。“陆阳,盟友说,日军带了重炮,火力凶猛。”
陆阳冷笑。“重炮是吧,我让他们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