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休息还没太久,痛让她眉头紧紧皱到一起。
指甲深陷进他手臂上的肉里,眼泪也在她眼眶里打转。
「很痛?」方承薄顿住,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她红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让他心疼不已。
过了好一阵,花杏闭上眼,摇了摇头:「也还好。」
方承薄讨好的亲她:「受不了就告诉我。」
只是再动作,他更加小心了。
只可惜无论他再怎么小心,有些刻骨铭心的痛,总是要烙在心上。
等他彻底占有,眼泪也从花杏的眼眶摇出来,顺着鬓角没入她的黑发之中。
痛让花杏发狠,她咬住方承薄的肩膀,恶狠狠的说:「你这要是敢负我,我一定会宰了你了。」
「如果真有那天,我洗乾净脖子让你宰。」方承薄揽着她,任由她撕咬。
肩膀上的痛渐渐消失,他尝试行动。
她的表情从痛苦,渐渐开始转变,一声低吟打破沉默。
花杏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刚刚,那个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她不敢看方承薄,更不敢回想。
太羞了。
她不由的咬住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什麽奇怪的声音。
然而另一种感官随着他而产生,时快时慢,冲击她的理智。
她只能死死的咬,尽量克制自己。
忽然,方承薄捧住她的脸,不让她自虐:「别咬自己。」
拇指拯救她被咬出印子的唇瓣,顺势探进她的口腔,在里面搅弄风云。
她扭头躲:「你走开。」
声声如媚,勾人无形。
「走开?」方承薄缓慢退离,又猛的一送,如愿看她的表情一变,「哪种走开?这样的?还是说……」
他故意不说完话,忽然猛抽,空气中传来倒吸气的声音。
至时花杏方知,这个人骨子里其实藏着顽劣。
只是平日他斯文的外表将其藏得太好,她才没看得出来。
「方!承!薄!」
「我在呢。」他缓缓靠近,不再故意作恶。
玩闹之後的温柔,叫花杏不在有心思分神,只能跟随他的节奏,随他一起沉沦在名为爱的游戏之中。
*
当花杏醒过来时,窗外已经完全暗下去。
方承薄的手臂压在她腰间,她背靠在他温暖的胸口。
「醒了?」方承薄亲吻她的发顶,「是想再睡一会儿,还是去吃饭?」
「几点了?」她问。
方承薄去拿手机,给她说时间。
「这麽晚了?」花杏惊坐起,「你哥那边我们还没打招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