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生气?”
产屋敷耀哉放柔了声音,没有再刺激情绪剧烈起伏到失控的无惨。
无惨刚准备回答,就看到门口走来一个穿着半是黄绿格纹,半是无纹暗红羽织的少年。
“主公大人……呃……”
富冈义勇眼神呆滞的看着一骑一躺的主公以及据说有精神疾病的主公夫人。
无言的尴尬在三人中弥漫。
在无惨意识到不妥准备暂且放开产屋敷耀哉,而产屋敷耀哉准备叫住富冈义勇简单解释的时候,富冈义勇的话却抢在了所有人前面。
“主公大人,要帮忙吗?”
“不用了,义勇,你有事找我吗?”
产屋敷耀哉笑的有些无奈,他安抚性地拍了拍无惨的手,无惨也冷静了许多,他适时的松开手,让产屋敷耀哉坐起来,绝口不提刚才的事。
他没有兴趣在外人面前出丑。
“师父让我来协助主公,还有捎带的礼物。”
富冈义勇递上了一份包装朴实的礼盒。
“心意我已经收到了,替我向鳞泷先生问好。”
产屋敷耀哉双手接过礼盒,认真的把盒子收了起来。
完成任务的富冈义勇低下头,双手搭在膝盖上端坐着,不发一言地盯着产屋敷耀哉手腕上本应有锁链的地方。
“义勇,你去找香奈惠帮忙吧。”
产屋敷耀哉听着身边无惨不太均匀的呼吸,用右手攥住了他的左手。
无惨显然没有消气,抽了一下却没有把手抽回来,面上的神情越发不善。
“香奈惠小姐也在这里?”
富冈义勇话未说完,就听到了蝴蝶香奈惠的声音。
“富冈先生……原来你在这里,跟我来这边吧。”
香奈惠看了一眼产屋敷耀哉和无惨牵在一起小幅度拉扯晃动的手,以及不太和谐的气氛,露出了头痛的表情。
“哦,好。”
富冈义勇向产屋敷耀哉点点头,跟香奈惠一起离开了居室。
“富冈先生也是提前来给主公和夫人赠送新婚贺礼的吗?”
蝴蝶香奈惠撑着伞走在前面,说完回头却发现富冈义勇已经落后了几米远,低头思考着什么。
“新婚贺礼?”他茫然地问道。
“是啊,炼狱大人已经提前来过了呢。”
“我不是。”
富冈义勇眉头紧锁,他不是来给主公和夫人送贺礼的,他只是帮师父捎带礼物,而且早在他接任水柱不久之后,汇报给鳞泷左近次时候,就被要求带这份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