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中说着将酒囊里的酒往身上撒了一些。
司中塞好了酒囊盖子,而后转身准备离去。
韩葶春却喊住了司中,司中顿住了脚步回头。
韩葶春在马车内努力扬起笑对着说道:“老将军,佑锦会没事的吧。”
司中挑眉,沉默片刻才给出了答案:“会的。”
说着迈开步子朝里面走去。
——
早朝之上,大殿之内,司佑锦静静的站着,听着那些言官参自己。
司中站在不远处,表现着丝丝醉意。
齐彦德坐在高位之上看着司中的表现,听着言官的奏本。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龙椅扶手。
齐彦德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司佑锦的身上,司佑锦也只是站在那,静静的。
“镇国将军弑母,其罪先不提,但违背皇命就是杀头大罪。”
参司佑锦的官员认真的说着,一脸的严肃。
此时朱义端立马说道:“皇上,兵法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苟能治吾,岂千里而请战邪?”
朱义端一句话就将那官员噎死。
可一旁的另一位官员又站了出来,“可就算如此,司佑锦弑母又如何说?”
朱润贤瞄了一眼司中的反应,而后开口,“斩敌寇,诛敌,何错之有?”
第三位官员闻言立马站出来说道:“明明能生擒,何必就地诛之?
第三位官员看向朱润贤,朱润贤和朱义端一派的官员一时间说不上话。
目光都落到了司佑锦和司中的身上。
第三位官员见大家一时间都没说话,就乘胜追击。
一步一步靠近司佑锦,“杀了育荒的领,自己的娘亲,说不定就能瞒住藏在镇国军或者护国军里的育荒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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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是你痛下杀手,杀了自己的母亲,用她来做替罪羔羊,而后潜伏在暗,伺机而动呢?”
“还是说,你突然现你的父亲才是育荒的真领?”
第三位官员每说一句话就朝着司佑锦靠近一步。
“杀了瑞王,这样朝中就没有日后的隐患了,再杀了一个替罪羔羊,隐藏自己或者是背后的人……”
“鬼虎啊,鬼虎,你打了一手好算盘呢?”
第三位官员站在司佑锦的身侧,微微侧脸看了一眼司佑锦,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
司佑锦只是站在那,什么话都没说。
司中此时笑着鼓掌,“好好好,说得好,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齐彦德坐在高位之上静静的看着司佑锦。
见司佑锦不辩不争,终是开口问:“镇国将军,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杀瑞王是我动的手,弑母也是。无法辩驳,至于其他,一概不认。”
只此一句,再无其它。
齐彦德坐在高位之上,与司佑锦四目相对。
他微微仰,仰望他的君主。
四目相对。
良久,齐彦德轻笑,看向司中,又看了一眼那三位官员,“此事朕还需要考虑。”
那三名官员还要说些什么其他的却被齐彦德打断,“还有其他事要奏吗?”
“若无其他要奏,便退朝吧。”
说着齐彦德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众人一眼而后离开了。
齐彦德走后,司佑锦第一个迈开步子走了出去了。
朱百秀气喘吁吁的跑来,远远的看着司佑锦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