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温年吐声轻,情绪都挤压在心底。
眼球蠕动下,秦让知道她不会动程晏生给的离婚款项,主动开口:“赌债的事,需要帮忙的话……”
她冷声打断:“秦先生,谢谢你的心意。”
意识到语气过冷失态,温年脸部挤出点笑,口吻缓和了几分:“我们关系也没到那个份上,说实话,我并不想欠这个人情。”
钱债好还,人情债可不好还。
秦让点了点头:“我能理解,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老房子卖了,暂时能补上赌债的钱。”
迟疑片刻,秦让还是问出声:“这件事,程晏生那边知道吗?”
温年仰起脸,整张精致面庞,写着两个字“坦荡”,她叹口气:“这是我们家的事,他不需要知道。”
话说到这份上,秦让也没再开口。
“秦先生,我还有事,你好好养伤。”
“我送你出去吧!”
温年打住:“不用了。”
首先她去办理过户了老房子的事,尽可能的快速拿到钱,眼看着三天时间过去,把宋心慈欠下的赌债还上。
谢青竹不知从哪得知消息。
特意打海港城,跑来清城。
抿着唇,她正琢磨该怎么不动声色地安抚温年。
温年不冷不热的:“你不用安抚我情绪,反正老房子放着也是放着,卖了不算什么坏事,况且大哥之前早就想卖了。”
温重堇生意落魄那一年,提过这茬。
最终没下定心思。
大多也是顾及到,这是温父留下的遗产。
“我听说程晏生也在清城,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谢青竹说话时,目光一直深切的盯着温年。
“知道。”
谢青竹意外,定睛问:“他既然知道,没打算做出点什么吗?”
温年:“嗯。”
其实她有时候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温家出事,人人都觉得,程晏生得做出点什么帮助,或者支援。
嗯了声,温年笑了笑:“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他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而且我不希望他插手这件事,人情债最难还。”
“也是,你好不容易才离婚。”
可说到底,宋心慈都是程晏生的前岳母。
她温年也跟他有过一段。
谢青竹憋了半晌:“年年,程晏生不在海港城的这阵子,沈南意几乎天天往程宅跑,还大包小包的……”
“青竹,以后不要跟我提这些事。”
温年不是听不得。
而是事不干己,没必要去听。
谢青竹屏住口气,压低嗓音:“我只是觉得,你这走得也太憋屈了。”
按照她的性格,就算离婚,也得先收拾一番小三,教她怎么做个人。
温年:“你不是帮我收拾过了吗!”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