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个酒店的浴室不再是透明的,要不然这个时候,阮星遥肯定会原地爆炸。
……
“叮咚。”
门铃响了,裴灼以为是节目组又有任务,结果打开门——
门口站着楚楚可怜的许孟言。
“裴哥,我是来道歉的,我,我真的……”
裴灼打断了他的话,“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许孟言怔了一下。
他都这样示弱了,阮星遥都明着踩他脸上,裴灼就不觉得阮星遥得寸进尺,恃宠而骄吗?
“可、可是星遥肯定不想见我。裴哥,你能不能帮我……”
“不能。”
裴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对许孟言的装柔弱视若无睹。
“松手,我要关门了。”
许孟言的手扒住了门框,脸色泛红一直红到了耳朵,他像是在竭力克制什么。
“裴哥,我,我有点不舒服。”
许孟言脸色越来越红,呼吸有些急促。
裴灼瞬间闻到一股浓重的铃兰香,还带着刺鼻的酒精味。
他拧着眉,用力一推将许孟言推了出去。
“砰”地一声关上门。
裴灼将那刺激的oga信息素味隔绝开来,但裴灼身上还是沾到了这个味道。
好好好。
他现在理解阮星遥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裴灼现在也想洗个澡。
并且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的衣服他都不想要了。
裴灼的脸色阴沉沉的,给助理小林发了条微信。
让他联系酒店服务人员,把门口的许孟言弄走。
裴灼不想带着一身味道躺床上,只能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他打开窗户,还开了排气扇。
试图把身上的味道也一起赶走。
……
阮星遥并不知道裴灼此刻如坐针毡。
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换下来的衣服直接被他丢垃圾桶里了,心情逐渐转好。
还有心思哼歌。
一段手机铃声打断了阮星遥,来电显示为:尊贵的女王陛下。
是阮星遥的妈妈温明玉。
“宝宝,忙不忙呀?”
“不忙,妈妈。”阮星遥最喜欢向温明玉撒娇。
她永远都是软声细语,从小到大她都温柔的称呼阮星遥为“宝宝”。
阮星遥叛逆期的时候,还觉得这个称呼会被同学取笑,不许温明玉这么叫他。
温明玉事事都顺着阮星遥,只有这件事上,她特别坚持。
“可是在妈妈的心里,你就算八十岁了,也是妈妈的宝宝。”
“今晚吃饭时听你哥哥说,你的抑制剂项链坏了?是不是磕碰到了?”
阮星遥以为温明玉说的是抑制剂项链,正想说没有,却听温明玉说。
“戴在脖子上怎么会轻易坏掉,宝宝是不是受伤了瞒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