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制片看过来,这位玩家立刻改口,“我们现在就带您和她当面对峙!”
公寓负一层。
神婆房间的门紧紧关着。
玩家们敲了半天都没反应,最后在制片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中,选择了用踹门掩饰尴尬。
老式的弹簧锁落在了地面上,玩家们涌进了屋子里。
“仙姑,您在吗?”
屋子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神龛前还在燃烧的香,显示着这里前不久还有人在。
“你们说的人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耍,制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玩家们立刻换上了另一
副嘴脸,跟着制片谴责神婆,“没想到我们都被神婆骗了!是她说那样做可以让您见鬼的!没想到那竟然是骗我们的,她可真是太可恶了!”
“是吗?”
制片的脸色开始变得灰白,声音也开始嘶哑,“你们胆子很大啊……”
很显然,制片并不相信他们的话。
他阴恻恻的目光一个个扫过玩家,似乎是在思考从哪一个开始下手。
玩家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不会这就要开打了吧?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一只手弱弱地举了起来。
雪白的胳膊细细瘦瘦的,看起来很轻易就能折断,却举起了玩家们全部的希望。
众人期待地看了过去。
“制片,我们没有骗你……”
站在最外围的祀绮衣眨巴着眼睛,她的手里还抱着一台摄像机。
制片冷笑一声。
“那么鬼在哪里?你接下来该不会要说,因为神婆给的方法是错误的,所以才失败了吧……”
“不哦。”
祀绮衣摇了摇头,“其实制片您已经见到了呀。”还是近距离接触呢。
她打量了一下制片的神色,“您是不记得了吗?”
制片还没回答,就见祀绮衣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没关系,制片,我能帮你回忆起来的……”说着,还对着制片露出了一个乖巧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制片从那个甜美的微笑里感到了一阵恶寒。
下一秒,就见祀绮衣举起了手里的摄像机,“您瞧,我(的小鸟)刚才都帮您拍下
了了……”
说着,她就按下了播放的按钮。
小小的屏幕里,胖胖的制片正在一块方方正正的黑布上抽风似的狂乱舞动,还时不时地自己和自己对话。
“您瞧,这难道不就是鬼上身吗?”
“不然的话,制片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祀绮衣对着制片弯起了眼睛。
——来,选择吧!
是承认自己当众发癫呢,还是承认自己确实能够见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