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文切了一声:“你奶奶还找派出所了。”
赵大鹅气的站了起来:“不是……大姐你是真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没事提王桂香干啥,我现在听她名字,就反胃。”
“反胃你倒最近天天去老宅。”
“你不懂。”赵大鹅故作高深的说道:“我那是忽悠我老爹和我三叔干活。我打算整个粉碎机,粉粮食,赚点钱。”
周春文终于把黄豆给挑好了。可能程锦溪也知道用水泡一下快,但是可能就是心情不好,故意让周春文这么费劲的来,周春文也没办法。
整好了黄豆,周春文倒锅里开始煮。
“大鹅,你去抱点柴火。”
“你又支使我干活,回头我和我大姨告状。”赵大鹅不满的撇嘴。
程锦溪探出头从里边屋里出来:“你们姐俩又咋了?”
周春文哼了一声,自己抱柴火去了。
赵大鹅说道:“大姨,你领我去看看我大姨父。我给他找人了。派出所也不会抓人的。没多大点事,一会就回来了。那炉子咱们不要,还他们。”
程锦溪说:“行。”
于是带着赵大鹅就出了家门,去了姚会计家里。
………
这会儿,姚会计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周育仁。
旁边还有几个正在了解情况的派出所的人。
周育仁蹲在地上,一言不发,脸色不好。
姚会计有些冷漠的说道:“老周,这炉子是我家的。你偷了叫咋回事?今天说啥都没用。要不就罚款,要不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周育仁一脸的怒色,但是敢怒不敢言,低声道:“咱们都乡里乡亲的住着。你还找派出所?”
“咱们哥俩关系挺好,但是一码归一码。”姚会计不痛不痒的说着。“我也不想难为你,你要不交点罚款得了。这事就过去了。偷东西,可不是个小罪名。到了派出所里边,那你可少不了挨一顿打。”
周育仁也听说派出所里边打人,当然他也没进去过,也是听人说的。
就有点害怕了。
问道:“那罚多少钱?”
“不多。五千块钱。”姚会计伸出一只手。
周育仁直接吓的站了起来,声音都开始抖了起来:“多少?五千块钱?一个破炉子,你罚我五千块钱?”
姚会计一摊手:“谁让你偷了?偷东西了,让人抓着了,咋说的来着。挨打要立正。你要不偷东西,罚不着你吧。”
周育仁低着头,自认倒霉。
但是,五千块钱他可没有。谁家这个时代有那么多钱?
“那……我也没有五千呀!”
“没五千,就和派出所的一起回去呗。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别到时候,你有污点了,你满村子说我不厚道。”姚会计冷哼着。
周育仁愁的不行:“不能少点?我真没五千块钱呀。”
“那你和派出所的说。”姚会计直接拒绝。
赵大鹅正走进来,听见他们谈话,笑着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姚会计:“哎哟。官不大,谱挺大呀。”
“你谁家孩子?”姚会计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一身水红色棉袄,长的水灵灵的。
“这我们家小姨子的闺女。”周育仁说道。随后看着赵大鹅:“你咋来了?”
赵大鹅嘿嘿一笑:“过来看看,看看这姚会计,私设公堂,敲诈勒索。”
姚会计立刻不满意的呵斥道:“哪来的野孩子,给我出去。”
赵大鹅却满不在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是村部。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地方。这又不是你们家,你算老几?这么指着我?切……”
赵大鹅冷哼一声:“这不派出所的张一李二,你们二位吗?你俩真有空。这么点事,还没解决了?一会你们所里就来电话了。”
张一李二和赵大鹅有过接触。上次王桂香被抓进去,也是他俩来的。毕竟这十里八乡的,都不太远,派出所也就那么几个人,所以他俩来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