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江栖辞都很少痛经,并没有暖宝宝之类的东西。
林诗云打开门,戴着一个猫耳朵的发箍,脸上还敷着面膜,不住地拍脸。
“怎么了,星眠。”她微微仰头。
“有暖宝宝么?”
林诗云一愣:“你痛经了?”
“不是,是江栖辞。”
“哦,等我一下,这就来。”林诗云扯下面膜,飞快地在房间找东西。
布洛芬、暖宝宝、热水袋应有尽有。
“走吧。”林诗云抱着她的宝贝,跟着翟星眠一起下了楼。
这会儿姜糖水也差不多好了。
翟星眠让林诗云照顾江栖辞,自己小心翼翼地双手拿着锅,表情专注,一点点往杯子里倒。
杯子是玻璃的,导热快,有些烫手。
翟星眠快速又不失稳实地把被子端到了江栖辞面前。
江栖辞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样的翟星眠,情绪来地莫名。
对她这么好,却不喜欢她。
多年前也选择沈照而不是她。
江栖辞眼底的涩意一点点加深,轻轻攥着自己的手指,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生气,但是她依然忍不住。
为什么?
她到底哪里不如沈照。
如果翟星眠选择的是她,那她一定会尊重翟星眠的梦想,不会离她而去,会慢慢地陪她走向巅峰。
即使在半山腰跌落也没关系,她会告诉翟星眠,那不是你的错,做错事的人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你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她。
也许结果让人始料未及,但是黎明总会到来,她会不停地寻找证据,陪翟星眠一遍又一遍地上诉。
人生那么长,正义只是短暂地缺席,只要坚持,属于翟星眠的时代一定会重新开启。
可惜,那一切都是她的假设。
陪在翟星眠身边的不是她。
江栖辞咬着唇,心底的声音也加重。
从来都不是。
翟星眠的手指试探地捏了捏玻璃杯,感觉温度差不多了,才递给江栖辞。
“栖辞,趁热喝了,看看能不能好一些。”
江栖辞垂着睫毛,掩饰住眼底的神色,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凉。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翟星眠愣了愣,也意识到自己没有询问过江栖辞的意见。
她好脾气地点了下头:“那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好么?”
“不用了。”江栖辞拒绝道:“不想喝热的。”
这下翟星眠也没了办法,江栖辞不想喝,她总不能灌进去,暖水袋和暖宝宝应该也能缓解吧。
她这样想。
随后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