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是怕,怕那人一个好奇,给那内存卡看了,那这桩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又怕那人收了钱丶拿了卡又不去,这样这卡就不算得是他的了。
正愁着,那对面儿的邱无患又问了遍“那张卡在哪儿?”
黄杨不知道咋说。说他为了自个儿那七千块钱,把卡给一打牌的了?或者说已经还给那姓杨的了?再不济,说他当时就给丢了?
半晌,他才说“我丶我当时就给丢了。”
邱无患笑了。笑得尤其温柔和煦。一会儿把脸上的眼镜儿摘下,放桌上,缓缓走到黄杨脸前,低下头
“黄杨,你不听话。”
黄杨见他脱眼镜儿,本来那一团麻的脑子就更混了。不自觉望着人咽咽口水
“邱爷……那东西都不在了,不就是跟没见过一样嘛……其实我也不算……”
话没说完,邱无患一只手就从他头发上往脸下抚下来。力道之柔,像女人的手。那手温和丶细腻,缓缓过了黄杨的眼丶鼻子,还有嘴巴。又在他下巴停下“你没跟我说实话。”
那手握上黄杨脖子,却没收紧,只是握着。
黄杨呼吸重起来,一会儿喘着气儿说“邱爷,我真没骗您……”
那手听见这话,一松,就往下。往下伸进黄杨衣服里,又在里头搅和。黄杨坐那立得笔直,什麽也不敢动,什麽也不敢做,半晌就开始浑身抖起来。
“邱爷……”
那手很快一拈,那立着的肉球就给掐得死紧,黄杨叫着握住邱无患的手“邱爷丶邱爷,别,好疼啊。”
邱无患却没停下,又往下,就要往黄杨裤腰带里摸。人也靠下来,黄杨只闻见好久以前闻到过的那种好香的味儿。
手摸进去,很快握住黄杨那东西。一会儿给他磨,在裤子上肿起个包,上上下下的,黄杨闭着眼打着抖啥也不敢看。
那手温柔丶有力,黄杨很快就要不行了。一会儿就要交待出来,可那手一转,直接给他那东西一掰,疼得黄杨只差没晕过去“啊啊啊啊!好疼!邱爷丶邱爷……”
此时只听“哐当”一声儿,黄杨只觉一下天翻地覆,整个人儿就摔地下了。底下一疼,邱无患一脚踩他那东西上,笑着碾一碾“杨总就是这麽做的吧。”
“不不不……邱爷丶邱爷,不是……啊啊啊!”
邱无患真的生气了。
黄杨弓腰去捂他那东西,像一在油锅里挣扎的虾。一会儿邱无患笑着蹲下来,摸摸他的嘴“你不说实话,这张嘴也要受罚。”
手指伸进去,在黄杨嘴里面儿搅和。摸到黄杨舌头,又一掐。黄杨给疼得直流泪,却一点儿也不敢动。
一会儿那嘴就给搅得唾液四溢。邱无患一直在笑,看着可好说话,却把衣摆一掀“含着它。”
黄杨只一眼,就看到一粗红的家夥,悬在他脸前。
23
杨负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听错了。再打过去,就已经关机了。思忖会儿,就打了电话找人查那号码。
火急火燎等了半天,那头有了是一农民工,就在他底下的永平二期干,是一赌鬼,缺钱。
杨负大手一挥,就叫人驱车去那工地。到了工地,副总正关电脑要下班,一擡头,就见杨负黑着个脸进来,手一抖,点成了重啓。
杨负一屁股坐沙发上“你查查,这有没有一叫孙海的。”
副经理赶紧说我查。又在心里庆幸,幸亏刚刚点的是重啓。
半晌,杨负不悦“查了没?有没有?”
副经理流汗“您等等,不好意思,电脑开机比较慢……”
杨负冷着脸没再说话。
一会儿查完,副经理擦着汗说“杨总,咱们工地确实有一叫孙海的。陕西人,三个月前来的,负责二期4栋轧钢筋的。”
“现在人在哪儿?”
“……这个时间,应该丶应该下班了吧。”
“他住哪儿?”
副经理用鼠标在那电脑上挪挪,“哦,住宿舍,就旁边儿板房二层207。”一会儿马上掏出手机“这留的有他电话,我给他打过去问问。”
“关机了。”杨负抱着手没好脸色。
副经理还是拨过去,确实是关机。
一会儿站起来,说“那我带您去他宿舍找找?”
两人一前一後下了电梯又走泥地,一群建筑工人搁板房外打饭,蹲着吃得正香,一见他们来,都站起来停了筷子“马总,您来有什麽指示?”
那马副总赶紧没好气叫“什麽马总,这是我们永平的总经理兼董事长,杨总。来问个话儿。”又大嚷“孙海!孙海在哪儿!赶紧下来,杨总要问你话!”
半晌无人应。
一会儿一人说“那小子准是去涂料店那牌桌了。”
杨负给那副总一眼,马副总汗颜。一会儿好言好语开着车载着杨负过去,一打听,那孙海也不在。
马副总“杨总,您给我一晚上时间,我准给您找着。”